羊洋心虚地哼哼了两声,来y的显然不行了,她纳闷自己的身段儿怎么这么柔软,柔声柔气地对他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嘛?”
“晚上八点,准时过来。”他言简意赅地说道。
可恶,这个男人好坏——
她吞吞吐吐地答应了,答应了之后自觉有了底气,声音又y气了起来道:“照片你先删了,我每隔一会儿就会呼你,如果被我看见了还是这张照片,我今天晚上可绝对不会去的哦?”
电话那头的他沉默了好半天,就在羊洋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他轻声说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可恶,这句“知道了”怎么能说得这么温柔啊?羊洋觉得自己的心肝都颤了一下,妖孽,遇到了妖孽,大白天的她窝在墙角里,下午的yAn光照着她的背,身T暖洋洋的仿佛被妖孽附T一般,脚下坚实的水泥地现在像是一团流沙,她站立不住,几乎要陷进这甜蜜的沙里……
她在自己发出可耻的声音之前,猛地挂断了电话,脸红心跳,用手m0着脸颊,冲着墙角做了半天的深呼x1,感到自己终于正常了一些之后,刚要转过身,就听见身后有人说道:“羊,你在墙角杵着g嘛?”
羊洋回过头,好Si不Si的,怎么师兄他们都来了?
还都在纳闷地看着自己,也不知道在那儿看了多久,听进去了多少?脸上的神情各式各样,但无一例外都带了点儿奇怪——
师尊在国内的材料工程领域,是数一数二的大牛,所以门下弟子众多,羊洋年纪小,又是目前唯一一个在国内的nV弟子,上面一堆师兄,全都是学术圈里的中坚力量,内中还有几个年富力强的学生脱离高校,出去创业了,现在这个逗她的就是左强,b羊洋早两年毕业的家伙,公司开了几年了,平时在学校里很少见到他,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跟着其他几个师兄都来了?
同门大会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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